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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來鳳縣委書記邢祖訓訪談錄

來源:創新文學網 作者:寒 青 時間:2020-01-01

 編者按:

 英雄模范人物的成長,離不開黨的陽光雨露,離不開其成長的環境;英雄模范人物的發現和挖掘,更得益于當地黨委高度的政治敏感性和責任擔當。正如湖北省來鳳縣委書記邢祖訓所言,老英雄張富清之所以有今天,全得益于我們偉大的黨,體現在黨對路徑的指引,黨的培育,黨的關懷,黨的考驗!可以說,我們的黨魂,早已融入了張富清的血液。

 然而此關于張富清事跡的大量宣傳報道,千篇一律,內容雷同,形式重復,側重于對老英雄在那種戰爭情景、戰爭環境的事跡報道,和平年代的后續事跡挖掘得不夠深,并且都忽略了這么一個問題:繞開了當地黨委和政府,沒有一個記者或者作家采訪過當地的黨政主要領導。

 著名作家寒青以張富清英雄模范事跡為題材的報告文學創作采訪,首先采訪了當地的縣委書記,并以此為基礎,塑造人物形象更加真實、鮮活、豐滿、生動,賦予老英雄事跡更強的時代精神,這正是其創作題材內容和表現形式的創新。

 本網全媒體編輯部今日獨家編發作者采訪中共來鳳縣委書記邢祖訓的訪談錄,以饗讀者。

 

黨魂鑄就英雄

——中共來鳳縣委書記邢祖訓訪談錄

 

寒 青

 

 10月3日上午,正值國慶長假的第三天,在來鳳縣行政辦公大樓,我采訪了中共來鳳縣委書記邢祖訓。邢書記中等個兒,濃眉下,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里,透著山區領導的質樸和良善。95歲的老英雄張富清,是來鳳縣的一名離休干部。全方位挖掘張富清的生動事跡,采訪來鳳縣縣委書記是不可或缺的。

 

紅色基因融進了張富清的血液

 在辦公室里,我和邢祖訓書記的談話在熱情而誠懇的氣氛中進行。說到對張富清老英雄的宣傳和學習,邢祖訓書記和我的思考不謀而合。訪談中,他有一句很精準的話:黨魂鑄就英雄,沒有黨的培育和關心,英雄是不可能成長起來的。

 他的話,觸動了我的靈魂。

 受人民出版社之約,我近期正創作一部約30萬字的長篇紀實作品,以期對老英雄張富清60多年來在條件極其艱苦的環境中默默奉獻、“深藏功名、一輩子堅守初心、不改本色”的精神進行深度挖掘和大力弘揚。自接受這一重大創作任務后,我既激動又深感有一定的壓力。作為這樣一位國家層面的老英雄,他的事跡一經傳播,便迅速在全黨和全國人民群眾中引起了巨大反響,這說明時代需要“張富清精神”、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同樣需要這種精神激勵人民去為之奮斗。中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中央軍委主席習近平親自作出重要批示,號召要以張富清同志為榜樣,激起了全國人民的奮斗熱情。習主席在慶祝新中國七十華誕前夕授予張富清同志“共和國勛章”這一崇高榮譽,使全黨和全國人民倍受鼓舞。張富清同志還獲得了多個黨和國家的殊榮,已成為全國人民學習的榜樣,成為萬眾矚目和敬仰的老英雄。

 作為一名報告文學作家,我也時時被老英雄的事跡而深深感動,常常徹夜輾轉無法入眠。通過上一輪赴來鳳縣采訪,我接觸和采訪了一些相關人士,初步掌握了張富清同志的一些原始資料,了解并記錄下他的一些相關事跡。但是,張富清同志的品質和精神可謂內涵豐富、博大精深,它昭示著中華民族優秀傳統、中國共產黨的紅色基因和崇高信仰、黨的優良傳統在這樣一個血肉之軀上的集中體現并閃耀出熠熠光輝。為了更好地宣傳英雄事跡,教育全黨和全國人民,張富清同志一輩子堅守初心,不改本色的高尚品質蘊含著新的時代精神和人格魅力,需要通過深度開掘才能更好地得以彰顯。而一部長篇紀實文學的創作,只有以老英雄張富清六十多年堅守初心默默奉獻的點點滴滴作為支撐,才能使其形象血肉豐滿、鮮活生動,才能滿足廣大讀者的熱切期待。雖然那些逝去的過往已然模糊,或塵封已久,但在這塊民族團結民風淳樸的土地上,老英雄和廣大來鳳兒女一路走來,必然留下了一串串深深的歷史足跡。

 邢祖訓書記說,經過媒體大量的宣傳報道,人民群眾對張富清同志的閃光人生已有了一個基本的認知。但是,張富清同志在祖國和平建設年代、在來鳳這塊曾經十分貧窮落后的土地上默默奮斗的事跡挖掘得還不夠深入,人們的腦海里只是產生了對老英雄六十多年來“深藏功名,一輩子堅守初心,不改本色”的印象;知道他深藏功名的緣由是因為“和我一起并肩作戰的戰友,有多少犧牲了。他們的功勞,比我要大得多。比起他們來,我有什么資格‘顯擺’自己啊!”這話表達了老英雄的樸素、純粹的情感。然而,這還不夠,還缺乏更深層次的東西,或者說缺乏更核心的理由支撐;厥孜覀凕h的歷史,在共和國成立之初的建設時期,有些曾久經戰火、出生入死的老革命老戰士經不起和平時期的形形色色誘惑而腐化墮落,而張富清同志卻依然保持著我黨的優良傳統,他不僅不居功自傲,還深藏功名,在困難年代掌管糧庫大權時而不貪私利,秉公辦事;在國家處在財政困難而精簡機構和人員時,他主動說服妻子離崗,在外靠打零工補貼家用,一家人繼續默默地無私奉獻。

 邢祖訓書記和我都有一種感覺。自2019年2月起的幾個月時間里,從中央到地方媒體的大量報道中,我們只接受到了一些基本雷同的報道內容,大量的細節還埋藏在老英雄漫漫人生的歷史深處。當然,這或許有著老英雄已跨入鮐背之年、難以接受頻繁且高強度采訪的緣故,也有新聞報道與報告文學之間的文本要求和功能差異性。但是,為什么老英雄能夠深藏功名六十多年,直到今天才得以彰顯于社會?在張富清同志的事跡被昭示于社會的過程中必然有過許多鮮為人知的感人故事發生。作為來鳳這塊融鑄共和國英雄的熱土,這里的山川風物、淳厚民風為塑造不改初心的老英雄又起到了怎樣的獨特作用?來鳳縣的黨員干部和廣大人民群眾對于身邊走出的共和國英雄又有著怎樣的感同身受?假若,老英雄的精神能夠煥發出全縣人民的澎湃活力和時代激情,那么來鳳縣委在此過程中必然起到極其關鍵的作用。邢祖訓書記說,老英雄張富清之所以有今天,全得益于我們偉大的黨。體現在黨對路徑的指引,黨的培育,黨的關懷,黨的考驗!可以說,我們的黨魂,早已融入了張富清的血液。

 

張富清從北京建國70周年閱兵觀禮歸來,縣委書記邢祖訓前往問候

 

縣委對精神高地的堅守

 來鳳縣轄于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處在湘鄂渝三省市交界處,堪稱湖北省的“西南大門”,也素以“一腳踏三省”而著稱于世。多少年來,十八個民族聚居在此,他們世代繁衍,和諧相處,融合了多民族的歷史文化和純樸民風。來鳳縣曾經是有名的貧困縣,夾在舉世聞名的張家界風景區和人文淵藪的湘西風景區,歷史上卻長期山高地遠,少人聞知,鮮人問津。

 邢祖訓書記前后兩次在來鳳縣工作。1999年3月至2005年6月曾在中共來鳳縣委擔任專職常委和組織部長,長達六年之久,后調往利川市和恩施州委工作十一年多。自2016年11月起調來鳳縣任縣委書記,已近三年了。

 實在地說,從邢書記的言談舉止和工作閱歷看,他有著豐富的工作經驗和駕馭能力,對來鳳縣的縣情民情也是非常熟悉的,對這塊土地也有著深厚的感情。治國理政,特別是在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偉大進程中、在這個多民族共居的縣域,縣委書記的領導能力和治理水平必然體現在社會的方方面面。古人云:“郡縣治,天下安。”今天,縣委縣政府這個層級更是在黨的組織結構和國家政權體系中,處在承上啟下的關鍵環節,是“一線總指揮”,責任重大,壓力不小?上攵,在發展地方經濟、脫貧攻堅、保障民生、維護穩定的施政治理過程中,石破天驚地走出了一位令全國人民敬仰的老英雄張富清,這在縣委書記的內心該會掀起多大的波瀾?將對全縣黨員群眾產生怎樣的標桿引領作用?或許,這些思考早已融入邢祖訓書記的心路歷程。

 張富清老英雄的事跡公諸于世其實有著很大的偶然性。那還是2018年12月初的一天,全國各級政府正處在退役軍人事務部門的組建之中。彼時,來鳳縣退役軍人事務局按照規定正對全縣所有退役軍人進行造冊登記。95歲的老人張富清正在住院治病。接到通知后,正在醫院照顧父親的兒子張健全如實轉告了他。經同意后,兒子將父親的基本證件拿到人社局進行登記。但負責辦理工作的聶海波同志反復強調,此次登記不同往常,最好不要遺漏任何資料,登記齊備為好。張健全又轉回醫院將此要求告訴了父親。老人猶豫再三,才告之兒子:“你到我住的屋里,把一口老皮箱打開,最下面有一個小包裹,打開就知道了。”

 接下來,這件事情就有了戲劇性的發展。時任來鳳縣委巡查組組長的張健全在上班時向巡查辦主任邱克權興奮地提及了這件事:“那么多年了,我還不知道我父親打過仗的。”邱克權問:“打過什么仗?”“在解放戰爭中打過仗,還立有戰功。”“是不是立了三等功?”邱克權以為立了個三等功就很了不起。張健全說:“那不止。”

 在一來一往的問答中,邱克權從意外到震驚。當看到張健全手機里拍下父親的三個一等功、一個二等功、兩個“戰斗英雄”稱號的立功證和軍功章、以及由時任西北野戰軍司令兼政委彭德懷簽發的特等功報功書和西北軍政委員會授予的“人民功臣”狀時,這位原以為立個“三等功”就很了不起的巡查辦主任,即刻無比激動?墒,令人不解的是,一個父親有著這么光榮的歷史,居然親生兒子一點也不知道。

 邱克權反復追問:“你和你的兄妹幾個真的不知道你父親打過仗,立過功?”張健全回答:“以前我真的不知道,今天才曉得的”。之前“我和我的二哥張建國得知國家對退役軍人要實行登記的信息后,我們商量問過父親要不要登記。以前,我們只知道他當過兵。我帶著疑惑找到并打開了那個小包裹,發現了父親深藏多年的秘密。”

張富清與老伴孫玉蘭育有兩兒兩女,已是兒孫滿堂,居然在數十年將此事隱瞞得如此嚴密,令邱克權大惑不解,也令他無比激動和感慨。

 懷著對老英雄張富清的無比崇敬,以對工作的嚴謹態度和認真作風,邱克權當晚在網上將相關資料全部查找,結果得到完全證實。茲事體大,他迅速向縣委書記邢祖訓報告了這一重大發現。

 作為縣委書記,得知本縣首次發現了一位功勛特殊且深藏六十多年的老英雄,邢祖訓也一時震驚有余。他想,如果不是國家有關部門按照規定統一登記,如果不是 人社局同志提醒本次登記需證件齊備,若稍有一絲疏忽,老英雄的身世恐怕在有生之年無法昭然于世。他此前在這里工作了六年之久,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樣一位戰斗英雄。都95歲了,以前怎么沒有一點反應呢?真是匪夷所思!

 他在反復查看邱克權手機里的相關資料后,震撼之余,對邱克權說:“是真的!他的戰功比我們縣好多老革命都要牛些呢。你去寫份報告,我簽字,讓相關部門落實。”邱克權有些犯難,問了一句:“我不是對口部門,我寫報告合不合適?”邢書記果斷地回答:“你給我匯報了這件事,你就去給我寫一份報告來。”

 于是,邱克權就以巡查辦的名義向縣委呈送了一份《關于張富清老人相關情況的報告》,并附上老人立功證書等圖片。按照邢書記的指示,邱克權在報告中提出兩點建議:一是全縣應組織力量對張富清老人的英雄事跡進行挖掘并宣傳報道,其革命英雄主義精神和艱苦樸素、淡泊名利的品質值得學習和弘揚。二是責成有關部門向相對應的上級報告,厘清核實張富清老人應該享受的待遇是否得到落實,并將其納入縣節日慰問名單。

 縣委書記邢祖訓迅速作出批示:請民樺同志(縣委常委、縣委宣傳部部長管民樺)安排新聞媒體對張富清同志進行采訪和宣傳報道,弘揚特級戰斗英雄事跡,艱苦樸素優良作風。請軍人事務局、建設銀行對其待遇落實情況清理調查,做好養老保障工作?h委副書記洪家進也及時作出批示。

 至此,張富清的事跡才得以在黨的組織層面予以高度重視,從而拉開了宣傳弘揚老英雄事跡的序幕。

 張富清其人其事的再現,有著相當的偶然性,但也有其必然性?h委書記打破常規,指定并不是工作對口的匯報情況下屬起草報告,并作出詳細批示,表明黨組織負責人高度的政治敏感性和果決氣魄。

 習總書記在2015年6月30日接見全國優秀縣委書記時提出,縣委書記要爭做“四個人”,其中第一是要做“政治的明白人”。九層之臺,起于壘土。一個縣委書記在第一時間知獲了本縣出了這么一位深藏功名六十多年的老英雄時,他的政治直覺使他迅速作出反應,并將其所寓予的政治意義上升到極高的層面,應該說他在從政的經歷中是經過了非凡歷練的,完全是一位合格的“政治的明白人”,充分說明這個縣級“一線指揮部”的“總指揮”是信念堅定,心中有責,敢于擔當的領導人。這一點,也得到了邢祖訓書記談話的印證。他說:“我的批示,堅定了記者及時組團采訪宣傳報道。這就是說,作為我們縣委,作為縣委書記,一定要敏感,不然就把老英雄埋沒在歷史里了。這樣,我就會成為歷史的罪人,就對不起黨,對不起來鳳縣人民!”

 邢書記表示,新聞媒體側重于對老英雄在那種戰爭情景、戰爭環境的事跡報道,后續的事跡(和平年代的事跡)挖掘得不深,似乎透露出些許遺憾。而我此次的長篇紀實文學創作和采訪工作正是要重點挖掘張富清同志深藏功名,淡泊名利的崇高精神和忠誠、樸實、純粹的高貴品質的點滴事跡。這一點與他的期待不謀而合,也就必然得到了邢祖訓書記的贊同與支持,表明縣委書記對張富清同志事跡的政治意義和標桿引領作用有著獨到的思考和總體把握。還有,縣委領導下的黨員干部如邱克權同志,憑著對黨的事業的忠誠,自覺做到“責任在心,擔當在肩”,表現出高度的政治敏銳和政治素養,這是來鳳縣人民之幸,也是黨的事業之幸。

據訪談所知,邱克權同志在其后的日子里犧牲了所有的假節日,他不辭辛苦地陪同中央、省市媒體采訪報道,自愿承擔起對老英雄張富清事跡的挖掘、梳理和講解工作,為張富清事跡的傳播起到了很大作用。因而,他感到內心無比充實和滿足。

 當然,縣委書記的批示更是至關重要,為媒體廣泛而迅速地宣傳起到了極為重要的作用。邢祖訓書記意識到:張富清同志事跡的重現和發掘是來鳳縣“天大的事”,它是我們黨的一筆極其寶貴的精神財富,意義不可小覷。他曾經說過:老英雄的精神無疑是我們黨員干部學習的榜樣,應該成為推動地方黨組織建設和經濟發展的強大動力,要把這種精神轉化為實現偉大中國夢的強大力量。

 接下來,來風縣委常委專門召開會議,并作出了對張富清先進事跡宣傳報道工作進行安排部署,明確由縣委組織部牽頭起草向張富清同志學習的決定,縣委宣傳部 牽頭組織張富清先進事跡報告團。接著又開會研究討論通過了《中共來鳳縣委向張富清同志學習的決定》,并下發全縣。

 縣委宣傳部組織縣融媒體中心、縣建設銀行、縣軍人事務局,對張富清同志先進事跡進行挖掘整理,分3個階段撰寫了3篇張富清同志先進事跡宣講稿,并從縣紀委監委、縣人民武裝部、縣融媒體中心、縣文化和旅游局等單位,抽調精兵強將對張富清先進事跡進行宣講演練,并于2019年4月30日下午在縣龍鳳大劇場成功舉辦了張富清同志先進事跡報告會,會在縣龍鳳大劇場設主會場,八個鄉鎮和縣直單位、各村社區分別設置分會場,700余名黨員干部在主會場聽取報告,6000多名黨員干部在分會場聽取報告。報告會采取電視、網絡直播的方式進行,全縣1萬余干部群眾觀看收看了報告會,在社會上引起強烈反響。

在邢書記的提議下,縣委特地組織了一次科級以上領導干部參加的“向張富清老英雄學習”的黨課活動,邢祖訓書記親自主講,他要求大家學習張富清“無私無我,不忘初心”的精神,像張富清那樣,淡泊名利,許心為黨,使自身的思想認識和工作實績躍上一個新的臺階。這次黨課,主題鮮明,生動感人,收到從所未有的好效果。

 為把張富清的先進事跡盡快盡好地推向社會,縣委常委、縣委宣傳部部長管民樺一方面組織宣傳部及有關單位進一步深度挖掘張富清的先進事跡;另一方面,組織大家不分白天黑夜,不講節假日和星期天,認真熱情地做好中央各主流媒體及全國各媒體的接待安排、采訪協調等工作?h委宣傳部常務副部長張常春認真執行縣委常委、縣委宣傳部部長管民樺的有關指示,在全縣深入廣泛地開展對張富清同志先進事跡的系列學習宣傳推介活動,建設張富清同志先進事跡紅色教育基地,組織音樂、書法、美術界優秀的文藝工作者開展張富清同志的事跡歌曲、書畫、美術文化精品創作,并向社會展出,讓張富清的英雄事跡家喻戶曉,人人皆知。此外,他們還正組織創作反映張富清英雄事跡的具有地方特色的南劇。

 來鳳縣退役軍人事務局局長李久山,帶領全局干部職工認真做好張富清英雄事跡的挖掘整理工作,并將張富清的事跡材料積極上報,引起上級退役軍人事務部門的高度重視。起初,張富清老英雄不愿意接受各大新聞媒體采訪,李久山局長一邊陪同地方警備部隊探望老英雄,一邊勸慰老人,使老英雄接受記者采訪就是在完成黨組織交給的新的任務。

 接到縣委書記刑祖訓有關學習宣傳張富清的批示后,建設銀行來鳳支行行長李甘霖,第一時間把張富清老英雄60余年深藏功名,一輩子堅守初心的事跡分別向湖北分行和建行總行進行匯報,使得建行的董事長、行長分別從北京來到來鳳縣,看望張富清老英雄,并在全國整個建行系統深入開展向老行長張富清學習的活動。

 與此同時,李甘霖親自帶領銀行負責老干部工作的同志,多次看望老英雄,把張富清老英雄應得的有關福利落實到位,為提高全行干部職工的工作績效,特地舉辦了豐富多彩的張富清先進事跡展覽,李甘霖還作為事跡報告團的成員,帶頭在全省各地巡回宣講張富清老英雄的先進事跡。

 

讓英雄的光芒永不滅

 作為縣委書記,除了對老英雄張富清精神的無比崇敬之外,他還十分關心老人的身體健康,充分體現出中國共產黨人對生命的敬畏和人文關懷。鑒于老人年事九旬逾半,身患高血壓,并于88歲時曾經因醫療事故而做過截肢手術,邢書記特別指示:在重要時間節點,要將老英雄安排住院觀察?h醫院田亞賓院長每天需向他報告老英雄的身體狀況;指示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任何人不得去打擾老人的生活。老英雄兩次去北京參加重大活動,邢書記都要親自召開專題會議研究,部署安排退役軍人事務局最年輕的副局長全程陪同,全力做好服務工作;鑒于老人殘疾使用輪椅,至今仍居住在老式樓房,縣委安排給老人買下了一套電梯房。只是,老英雄暫未入住。

 邢祖訓書記說,榜樣的力量是巨大的。身邊的“活教材”更是學有目標,激發起全縣黨員向英雄學習的動力,以一步一個腳印的實干精神,努力成為新時代黨和人民需要的好黨員、好干部,F在,全縣的政治生態風清氣正,煥然一新,張富清的崇高精神已成為廣大黨員干部的一種價值追求,一種精神旅程,一種自覺實踐。

邢祖訓書記向我們興奮地細數了來鳳縣今年取得的五大成績。一是張富清的事跡得到了總書記親自重要批示,成為全國人民學習的榜樣,獲“全國優秀共產黨員”、“全國道德模范”、“共和國勛章”、“時代楷模”、“模范退役軍人”、“最美奮斗者”等稱號;二是,來鳳縣創新性啟動了“村黨支部書記縣級備案管理”,并被寫入中共中央“一號文件”和《中國共產黨黨支部條例》;第三,脫貧攻堅取得決定性勝利。來鳳縣在恩施州率先脫貧,脫貧三縣市排名第一、國家抽檢縣市在湖北省排名第一,脫貧摘帽質量最優;第四,妥善處理民生天然氣(私營企業)10億元、涉及6000名居民的非法集資案。采取“破產重整,民刑同步,依法處理”的原則,并已解決3000居民退款,余下人員大額“10萬元退現金+資產股份”,及時有效地化解了重大社會風險事件;第五,通過學習張富清先進事跡,大大激發了全縣人民的創造力和建設熱情。上半年,來鳳縣在全恩施州八縣市經濟工作考核名列第三,徹底告別多年第七、第八名次的歷史。這是在長期絕對貧困縣的基礎上真抓實干才取得的,實屬不易。

 對話到最后,邢書記將話題轉到老英雄張富清身上。他說,老英雄之所以能做到六十多年深藏功名,一輩子堅守初心,不改本色,人不是天生就能達到這種境界的,是要經過長期鍛煉、學習的。一言以蔽之:是我們黨長期培養的結果。

 這正是許多人心中所要尋求的答案。

 那么,張富清的英雄精神已不僅僅屬于他本身,也不僅僅屬于來鳳縣,它屬于這個時代,更屬于我們偉大的中國人民。

 

 作者簡介:

 

作者與來鳳縣委書記邢祖訓(左)、來鳳縣委宣傳部部長管民樺(右)合影

 

 王漢清,筆名寒青。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中國報告文學學會理事,湖北省作家協會委員,著名報告文學作家,湖北省報告文學學會會長。出生于湖北黃陂,中共黨員。高中畢業后應征入伍,在部隊從事新聞報道工作。退伍后,考入并畢業于武漢大學新聞學院,獲文學學士學位,后分配到新華社湖北分社從事新聞工作12年。早在上世紀70年代,就開始從事文學創作。

 他近年創作的長篇報告文學《大巴山的呼喚》、《情撼中原》、《火炬,在山鄉燃燒》、《情托彩虹》、《愛,擎起一片天》、《愛,在信念中升華》、《真情宣言》、《守望大山》、《起航,信義之船》、《山歌響起》、《赤誠》等作品,國家和省有關領導人俞正聲、黃孟復、胡振民、徐光春、羅清泉、李鴻忠、苗圩、張昌爾等分別為其作品作序,先后五次在北京人民大會堂舉行首發式和作品研討會,并有多部作品改編電影、廣播劇和電視劇。

 王漢清的長篇報告文學曾獲中宣部“五個一工程”獎、全國優秀報告文學獎、徐遲報告文學獎、全國“改革開放30年·優秀報告文學金獎”;他本人獲全國“改革開放30年·杰出作家”、“武漢市優秀文藝家”稱號等。

 王漢清作為董事長的影視公司,先后創作、拍攝、制作電影《守護》、《鄉醫情》在中央電視臺電影頻道播出后,均獲得國家電影精品資金資助,填補了湖北省電影獲國家電影精品資金資助的空白;電影《撐起那片天》在在中央電視臺電影頻道熱播后,在社會上產生強烈影響,省7部委聯合發文,在全省各地組織收看,并獲湖北省電影家協會優秀故事片獎;根據他長篇報告文學《起航,信義之船》改編的電影《信義兄弟》在中央電視臺電影頻道反復熱播,榮獲中宣部“五一個工程”獎、華表獎、金雞獎。

 

責任編輯:鄧復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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